里拿着本白纸钉成的册子抬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开口高声唱道。
“这一拜下去,你就回不了头了。”我忽然高声打断了司仪的声音。
刘晓筠听到了我的声音,缓缓朝我转了(身shēn)。坐在我(身shēn)边的老妪用一种凶狠的眼神看向我,我缓缓起(身shēn),走向了正在举办婚礼的堂屋。
“夫妻”司仪冲院子里的宾客们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张嘴继续高唱起来。与此同时,那个壮硕婆子,也是一伸手按住了刘晓筠的脖子想要促成对拜之礼。
“叮!”我手中的打火机打着旋儿砸到了司仪的额头上。司仪踉跄着倒退几步,然后一(屁pì)股坐到了堂上的火盆里。我顺势接住打火机,将它放回了衣兜。
“嗷”司仪的裤裆被点着,他急忙翻滚到一边用手不停拍打着。
“呜!”一个相框夹杂着呜呜的风声拍向了我的脖颈。我一蹲(身shēn),相框擦着我的头皮横扫了过去。
“嗷呜”我反手朝后狠抓了过去。手掌兜住入手的那一坨物事使劲一捏,(身shēn)后当时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松手,起(身shēn),回头。我看了(身shēn)后那个蜷缩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中年人一眼,然后张开手掌轻轻吹了吹。
冥婚,最重要的是这第三拜。夫妻对拜之后,就代表着礼成。到那个时候,刘晓筠就真的是生是这家的人,死是这家的鬼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方式将自己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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