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握住他的手:“你看血池边上,有一排牢笼,那些哭喊声就是从牢笼里发出来的。薄海平在城中四处搜捕妖族,估计就是为了填充这个血池。”
“怪不得他一边说要替父报仇,一边抓了妖族之人却又只关不杀。”唐宁皱着眉道,“谷乐还猜测他是想在出兵之际用这些妖族来血祭,如今看来好像还不止如此。”
“这血池必有其他的用途。”司无岫判断道,“在没弄清楚薄海平到底想做什么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不通知大家过来救人吗?”唐宁问道。
“要救人,但不能急于一时,得先把薄海平的意图弄清楚。”司无岫指着血池的水位线道,“在血池被填满之前,这些妖族人暂时还不会有事。非但没事,薄海平为了得到他们的鲜血,还会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我们如今还有时间,可以先回去商量对策。”唐宁叹气道。
就是苦了这些被关在牢笼里的妖族。
判断形势后,两人迅速衣柜恢复原状,沿原路返还。
“阿宁的尾巴还疼吗?”司无岫用翎羽联络另外两队人后,趁四下无人,对唐宁眨了眨眼,“要不我帮你揉揉?”
“不要,你离我远一点!”
唐宁忿忿看了他一眼,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他又觉得尾巴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