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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湛眼中隐忍:“你喜欢那个人?”
武湛说的是廖骏生,他有些不甘,继续说:“我可以让他明天就破产。”
金今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唐岳那种**三代了?”
唐岳仗着自己家有个牛逼的先人,每次追人不成或者做事无法达到目的便会在他们群里气急败坏地装个逼,说一句:“天凉了,该让XX集团破产了。”
然后立刻去找他爸解决自己看不惯的人。
金今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因为他不把那群人放在眼里,这都是金历杭教的,从小告诉他,要做大事就不能把人当人,在达到自己目标的路上有挡路的用最干净快速的方法铲除就好了。
金今没有金历杭那种政治抱负,他觉得自己比较潇洒,金历杭活得太累了,每年纪检巡查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要搬去老城区的六层楼梯房里住,八十平的空间,金今还得穿上姚笑给织的毛衣,显得艰苦朴素,贴近人民群众。
金今口齿伶俐,在交往的时候武湛就说不过他,现在两人隔着一道现实的鸿沟,武湛更是哑口无言。
“行了,没事了吧?你们几个进来吧!”
金今不愿意再想以前的事,每次想到都像一根根银针前赴后继地插入他的心脏,不是很疼,但难受,密密麻麻地难受。
纸醉金迷的生活他真的挺喜欢的,过去他从未体会过别人给自己的负面情绪,蔑视也好嘲讽也罢,可是这两个月他似乎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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