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涌出的蒸气烫了一下,左手食指发红,针扎一样疼。
他把两人份的粥盛到保温瓶里,用上次去超市买米的购物袋装着,拎着袋子走出家门。
B市的天气比S市冷多了,金今还不习惯这里的气候,刚到十一月气温已经接近零度,风很大,把天空吹得又高又空,金今不喜欢这里。
西山公馆周围没有地铁站,因为住这里的人都不坐地铁,金今步行近一公里到最近的一个公交站,上了十五分钟一班的81路,坐半小时公交到焦滩地铁站,再坐二号地铁线,十几分钟后到达市三院。
清早的住院部有些嘈杂,有没有中午傍晚那么吵,每个人都刚刚醒来,轻手轻脚地去食堂打早餐,生怕打碎了一大早的清净,但不锈钢碗盆相碰的声音依然藏不住。
金今推开709的病房门,二号床边已经来了人,金今轻轻开口:“国林叔。”
黑而干瘦的男子转过头朝金今笑了下,罩在脸上的皮紧巴巴地皱着,扯成一道道沟壑:“小金来了啊。”
金今看了眼一号床,走过去将保温瓶放到床头的桌上,蹲下身从柜子里拿碗,接着将粥盛了起来,端了一碗给陈国林。
金今捧着自己的那一碗坐到一号床的床边,床上的中年女人皮肤白皙,五官柔顺姣好,金今的嘴巴和眼睛都很像她。
“昨天我又去找工作了,找了两家。”
金今面色平淡地看着闭着眼的中年女人说。
医生说要经常和她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