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陆非离的榆木脑袋突然开窍,说:“你这是……在向我示威?”
苏瑛不置可否,道了声:“告辞。”
翩跹离去。
陆非离敲了敲脑门儿,转身把晾晒好的草药收拢,搁置进木柜子里。
跟苏瑛的圆滑透彻截然相反,陆非离的性子十分古板固执,一旦认准了谁,别说一头牛估计磕得头破血流都拉不回来。
他跟沈牧的关系属于水到渠成,如今蹦出来一个苏瑛,他自个儿不觉得有什么,但他担心沈牧。
……山上种了几亩药草,担心沈牧练功的时候全给糟蹋了。
哎,算了,他那双手除了握剑,似乎别的都没在意过,真要糟蹋了也没法子。
——与此同时——
沈牧站在药草田里,手持长剑,招式猎猎生威,不同凡响。
青衫木屐的渡雪时缓缓走了过来,抱臂靠在一棵落英缤纷的花树下,看了半晌,突然说:“这是陆非离的药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