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不到娘了。
下一刻,男人在几丈远处站定,缓缓抬起胳膊,指向远处的一处山坳,声音同样冷漠:
“那儿是乱葬岗,要死的话,死远点儿。”
霎时如坠冰窟,浑身透心透骨的冰凉。
小敏眨了眨眼睛,神色呆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嗫嚅着嘴唇,硬气说:“好,我会死得远远的。”
抹了把眼泪,遂进了草棚,背起已无气息的妇人,哭声哽咽在了嗓子里。
男人看了一会儿,忽地扭头望见锦城巍峨恢宏的城墙上飞掠过一道残影,眉宇间立即显出一抹冷冽的凝重,垂在身侧的手挪到了剑柄上,手指握紧。
……
乱葬岗处,杂草丛生,盛开的艳丽花朵随风摇摆,花瓣簌簌如血,蕊心却灰白骨色,虬结的须根盘在白骨上。
不远处的浅谭水声潺潺,打湿了布巾,一点点细致地擦拭妇人的脸庞,然后是干柴般的胳膊、枯树皮似的手。
清洗完了,为妇人换上崭新的衣物,然后将枯黄的长发用漂亮的发簪挽起,尝试了多次,才挽成发髻,耳环、镯子逐一戴上去,最后是一方丝帕盖上了安详的脸。
少女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恭敬与肃穆,当丝帕蒙上妇人的面庞,一滴映照着月色的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下,砸在妇人枯瘦的手背上。
这个时候,夜色阴沉厚重,乌云遮掩了月亮,覆盖了最后一丝光亮,霎时漫山遍野阴风呼号,犹如悲泣。
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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