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稍微消化了一番,那边,太医就过来给司徒瑾请平安脉了。
谢皇后招来的太医是太医院的左院判李庆贤,最是擅长儿科,诊得一手好脉息。
李庆贤如今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手搭到司徒瑾脉门上之后不久就发现了异常,倒不是司徒瑾有什么病症,而是司徒瑾实在是太健康了,小孩子论起气血强盛,自然是比不得成人的,正常情况下,小孩子的心跳也要比成人快一些,但是,司徒瑾的心跳便那些练武之人还慢一点,但是脉象非常强劲。如果没看见,光是把脉的话,李庆贤都觉得自个是在给某个修行有成的人把脉。
没错,李庆贤见过修行之人。李家世代行医,在祖籍名望颇深,也是认识几个修行之人的,不过不比龙虎山,茅山之类地方,那些就是些寻常的道观,修行的法门也粗陋不少,但是也算是有道真修,只有在这些人身上,李庆贤才感受过与司徒瑾类似的脉象。
李庆贤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听说过司徒瑾的志向,说他一直在读道藏,说不定就是在道藏上得了什么呼吸吐纳的法门,在李庆贤看来,司徒瑾修行尚浅,这等呼吸吐纳之法,就算有些不得法,对身体也没什么害处,当下便不多嘴,只是笑道:“殿下身子强健,脉息正常,只是殿下到了开始长成的时候,稍微补一补也是理所应当,不过却是不能大补,免得乱了阴阳!”
谢皇后又听李庆贤掰扯了半天脉象,然后才说道:“那就劳烦院判给小七开几个药膳的方子,回头本宫叫人准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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