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衣食住行都可以和杜羡说。”
江行雪性子软,到哪儿都是随遇而安。他说:“好的,谢谢您关心。”
“一家人,谢什么谢。”杜母和蔼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说,“太瘦了,等会多吃点。”
杜家怕江行雪吃不惯西餐,特意关照了厨师要做些可口家常菜。待到开饭,杜母三番两次让杜羡别光顾着自己吃,多给江行雪夹点菜,弄得江行雪有些不好意思。
杜羡委婉提醒她:“江行雪自己有手。”
杜母说:“人家内向,你多照顾点。”
杜羡余光中看到江行雪把菠菜放在骨碟里,貌似恰巧不太合他胃口,于是自己使坏,伸手给江行雪夹了一筷子菠菜,温柔道:“吃菠菜补补血,不要客气。”
江行雪僵住了,杜羡想着这人果然是不爱吃菠菜,哪能那么挑食,什么都要吃才对。
本以为是单方面的欺负,不料江行雪也给他夹,把一片大蒜放他碗里,面上乖巧:“你也是,大蒜健胃,得多吃点。”
“葱吃着香,我拿勺子给你刮点。”
“老姜消肿……”
两人互相伤害了几个来回,杜羡率先投降,原因无他,江行雪向来节俭,硬着头皮还能把东西吃进去,而他不行,咬了口大蒜快要了他的命。
给江行雪捞了块排骨,以示求饶,杜羡要逃了:“我吃饱了。”
杜母已经吃完,见杜羡要走,诧异:“吃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