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修为虽高,但恐怕也教不出宝玉这样的传人。
就在伯劳与长龄“拜访”宝玉后的第二天,国君后廪正式召见了他。宝玉见到后廪时微感意外,因为这位国君并非众人所猜测的那样已卧床不起,他端坐在那里,精神矍铄、红光满面,哪有半点传闻中病重将逝的样子?
宝玉向国君行了修士之礼,国君笑着起身亲手搀扶他道:“小先生,您见到我的样子,一定很吃惊吧?”
说实话,宝玉并不吃惊,但对国君的这声称呼却觉得有些无奈。原以为离开相室国来到巴室国,“小先生”这个称号便离他远去了,没想到后廪一开口便这么叫他。
“先生”本是称呼有德行的尊长,如今也被用来称呼那些有修为的高人。按当时的习惯,如果不冠以姓名,则显得更为尊敬。所以国君没有称呼李路先生,但宝玉的看上去又实在太年轻,直呼先生又显得有些不太合适,叫小先生倒是非常贴切。
宝玉答道:“国主看似神采奕奕,但您方才用手搀扶我时,我已感应到您的生机神气。您一定曾服用过世间罕见的灵药,激发了所有的生机潜能,而从病重中康复。可是凡人并非生机无限,如今您的寿元将尽。”
宝玉称呼后廪为“国主”,而非“君上”或“主君”,便意味着他并非是出身于巴室国的臣民。但后廪也没去追问这些,巴原上的修士经常行游往来各国,像赤望丘那样的大派宗门,其传人更是遍布巴原各地。
后廪只是连连点头赞道:“您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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