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村的族人们好像很害怕这个阵仗,一个个都躲着没出来,只有宝玉一人走出寨墙道:“族长,你今天是来算账的吗?白溪村确实有对不住山膏族的地方,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也不必刀兵相见嘛。”
猪三闲喝道:“以后的事可以商量,但以前的账就不算了吗?”
宝玉点头道:“想算账也可以,但你们今天不能进村。”
猪三闲瞪眼道:“白溪村这几年敲诈、骗取了我们多少东西?用陈年的麦谷混进新收的麦谷,还在里面加瘪壳的秕子,换取我们的猎物;用快要变质的山薯干,骗得山膏族辛辛苦苦养大的猪。我们是来抢回这些粮食的,没看见麻袋都背来了吗,不进村怎么抢?”
宝玉一指对面的山坡道:“那里就是白溪村种植山薯的地方,麦谷、菽豆等物虽已收割入仓,但山薯还在地下生长。就以这面山坡为界,你们能挖多少就挖多少,挖完了赶紧背回去。”
那些山膏族人还真实在,一听宝玉这么说,纷纷解下麻袋就开始刨地了。
猪三闲又喝道:“你叫我这么回去,我就这么回去吗?我看你的样子不是白溪村人,一定是他们请来的高手吧?你既然为白溪村出头,那就得拿出点本事来。我也不欺负你。大家都不用兵器法宝,就在这里徒手较量一番如何?”
猪三闲也挺实在,约好了徒手格斗,今天连那根二齿长耙都没扛来,也不知还没从深崖下捞回来,还是干脆就不带了。宝玉很痛快点头道:“好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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