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宝玉突然笑了,点头道:“逍伯说的是,白溪族长,你确实数错了,难道没拿我当人吗?我需不需要你们的报答。是我自己的事;而你该怎么数数,是你的事。”
白溪村长父子离去后,宝玉和田逍并没有立刻休息,当天夜里两人又聊了很久。宝玉做任何事都很认真,认真到他自己都不必刻意认真的程度,就是那么自然地专注。
这是他离开蛮荒进入巴原后所遇到的第一件事。不仅是在帮忙,而且他还想将其中种种情由搞清楚。它为什么会发生,都是什么样的人、带着什么样的目的和参与其中?
宝玉又问起了流寇的情况。在相室国腹地,近几十年来所谓的流寇早已绝迹了。三年前的夏天与两年前秋天所发生的惨案,在这一带的民众听来感觉仿佛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是很遥远的年代、很遥远的地方的传说。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呢?
流寇第二次作案时,那个偏远的村寨中三百余人尽数被屠灭,没有留下任何活口,谁也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长什么样子、抢走了哪些东西。而第一次作案时,他们只袭击了某个村寨里的三户人家。那三家的人全部被杀,房屋院落被大火烧毁,也没人知道清楚究竟为何?
当时流寇来得太突然。事先谁也没想到,当他们拿着刀枪冲进村寨时,其他村民甚至都躲在家里没敢出来。据躲在自家院墙后的目击者事后描述,那些人都蒙着面,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但个个动作矫健、身手不凡。
那三户人家是分家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