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为年轻,她是何时当上丞相的?怕是很不容易罢?”
她问得具体了,宫人们倒有可言之处了。
胡敖答道:“谢相拜相不久,这是去年之事。小的身在后宫,不知前朝大事,谢相年岁便不得而知了。”
余下三人也称不知。
刘藻又问:“去岁拜相?先帝可是很倚重谢相?”
这个,胡敖倒是知晓一些,但也只知大概:“先帝冲龄践祚,朝中老臣众多,先帝有许多事便不能施展,小的闻说,谢相很得先帝倚重,是因她能解先帝之困?”
能解先帝之困,便是说,她能助先帝掌握大权,使朝中政令皆由帝出,而非倚仗老臣。
这般大才,先帝拜她为相,也是情理之中。
刘藻对谢漪的好奇心又盛了一些,想再知道得更多些,譬如她是如何解先帝之困,又是因何在先帝驾崩后投入太后阵营。
可惜这些,宫人们就不知了。
刘藻略觉惋惜。转口问起太后的事来。
这一言说,便至夜间。
这一日是刘藻入宫来最为充实的一日。见了莽莽撞撞的皇帝,将那四名宫人收拢了过来,虽不能指望他们忠心,但至少肯将所知之事说与她听了。
还知晓了武帝时的许多宫廷秘闻,以及谢相因何拜相。
可惜,她对谢漪之事,知晓得还不够多。
她至睡前都在想,为何谢漪最初不与太后一同拥立刘建,反倒在皇帝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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