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边愧疚着,边给聂溪尘手上上药,以前若久没发觉,此时近距离看了才发现聂溪尘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却不白净,是很健康的小麦色,手心中有厚厚的茧,手背和手指上隐约都有或大或小的疤。
果然不是个朗月公子,抚琴作画的手。
若久想,就是这双手,拿着冰寒的剑在战场上斩杀过多少人的头。血又沾染了几重,这下连自己的血和她的血也都浸染过了一重。
细心地将手上包扎好以后,若久将手帕换过一个。忽然感觉两个不够,于是若久起身从衣柜中想再翻找出来一块。
衣柜中有聂溪尘的亵衣,一层层叠的很是整齐,若久想着他背上的伤想来也要换衣,就先拿出来吧,手一抽,忽然带出了一方手帕。若久捡了起来,正想拿来用,却发现手帕上有红色的血迹,血都已经干在上面,看颜色似乎时间还不短!
若久正想着这干净的衣服里怎么夹了一块脏了的手帕,忽然感觉有些眼熟,手帕上绣着一串似开未开的槐花,刺绣有些拙劣,好像是自己的手笔。
因为若久院子中有棵白槐,盛夏花开时很是漂亮,去年她来时,无聊的跟着绿荷学了中原的刺绣,胡乱给自己绣了一个,自己当宝贝一般带在身边一段时间,后来是照顾醉酒的聂溪尘,被他一压,摔在地上,鼻子出血,擦了后,一气之下甩在了聂溪尘的脸上。
没了后若久也就没当回事,没想到竟然被聂溪尘收了起来。他都不嫌脏吗?
若久拿在手中,想着这块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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