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日若久想跟聂溪尘心平气和说这些时候,却没了机会。听张也说,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聂溪尘寸步不离,军务都是在自己房间中处理的,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伤,还有手上的伤,很是严重。饶是如此,她醒过来后,聂溪尘不得不马停蹄地奔波在军营之间,以处理西北的战事。
所以若久自从那日醒来后到今天,再没见到聂溪尘。
云潇将若久扶着坐在石凳上,但她很快发现石桌已经被换掉了。
云潇笑着说:“你是没见到那天你流了多少血,跟杀猪似的,你的血还有聂溪尘的血,把这石台都给染红了,看着红彤彤的,漂了色似得。不过聂溪尘可能觉得不好看,所以就换了一个颜色的石桌!”
若久瞪了一眼云潇,真不知道聂溪尘允许云潇来看她,是想让她好还是不想让她好,这个小流氓在这里,有时候说话逗得若久把伤口都给笑开了。
若久坐下后,问道:“你怎么会好心给聂溪尘做事了?”
这几日,通过云潇的话,若久知道就是云潇去了一趟西北,知道了若久跟大狐暗暗联姻的事情。时间就是莲度的事情发生后不久。
云潇也坐了下来,给若久倒了一杯茶,茶是特意为若久准备的,有补血固气之效。他倒完后,放在了若久的面前,这才说道
“反正留在金都城中也没事做,正好去西北看看你亲手教习出来的将士战力如何!”
若久道:“如何?”
云潇道:“还不错,如今江叙跟江流这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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