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溪尘顿了顿,目光清明而悲伤,犹豫了下又继续道:“你虽嫁于了我,但我们没有夫妻之实,以后我也不会碰你。你最多只需要再等一年,你就可以自由。这次,我绝不骗你!”
若久听到自己的母后,妹妹还在等着自己,仍旧在襁褓中的苍依都跟着母亲去求父皇,说到底她仍旧有亲人在挂念,她不是一无所有。
若久眼角的泪轻轻滑过,她的戎狄哥哥,终究是没有负她。
片刻后,若久迟疑道:“为何,还要等一年?”
聂溪尘一手紧紧握拳,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此事说来有些长,等你养好了伤,我会全部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最迟明年的今天,你定会自由!”
若久转眸望着聂溪尘,却见他憔悴的面庞上,唯有眼睛清寒又带着坚忍的悲痛。他望着自己的时候,有怜惜,、有克制、还有悲伤。
若久从未看过聂溪尘如此神情。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七日后,若久终于能下地走走了,陪在她身边的不是聂溪尘,而是云潇。
自从那日醒过来听到聂溪尘的话以后,若久渐渐活的心就大了起来。回想当日情形,她自己也觉得太过冲动了。当时因为猛然间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再想到所有不好的结局,情急下满心绝望,这才给了自己一刀。
但后来若久想了想,其实自己真的不知道回去的希望很渺茫吗?就算曾经不知道,经过偷回西北那次,聂羽玄就曾说过,此事处理不好会死很多人。若不是身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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