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溪尘将若久抱起来的时候,万俟戎狄就站在府门边,看着若久,目光中皆是悲痛,却没有伸手的资格。眼睁睁地看着聂溪尘将若久抱了回去。
等到若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她的身旁坐着的是聂溪尘,门边站着的是万俟戎狄。若久望着他们二人,却又别过了头。这一次,若久谁也不想看到。
聂溪尘先是开了口:“柳汐呈上来的战报上说,若久莲度是在七日前病情加重,五日黎明拂晓前夭折,没多久后就被匆忙火化,如今已入土为安!从始至终,若久莲度都被关押隔离,不允许人探望,身患何疾,至今亦无定论!”
若久边听边哭,豆大的泪珠滚在枕边,已经濡湿了一片。
半晌后她才开口道:“戎狄哥哥!”
万俟戎狄眼睛一亮,迈腿要进入。
然而若久下一句便冷清清地道:“你走吧!”
万俟戎狄目光一怔,脚步也停滞了下来,片刻后,他眼眸低垂,说道:“好,你……照顾好自己!”
说完后,万俟戎狄身形落寞地转身离去。
若久转过了头,看着万俟戎狄离开的背影,眼睛中盛满了泪水。她想让自己不哭,可是泪水却若决堤的洪水,让她止不住。
她的戎狄哥哥要迎娶若久营营,她的妹妹突然夭折。若久很想坚强,却说服不了自己坚强。
若久一把将被子蒙在脸上,哭的整床的被子都在颤抖。
聂溪尘目光幽深,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眸低垂,安静的犹如不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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