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不解:“意味着什么?”
聂溪尘忽然有些紧张,目光闪闪:“我于你而言,是……不同的吗?”
若久想了想,忽然笑了:“什么同不同?谁让我总是砸不到你,所以只能想到这个方法啦!”
聂溪尘面上一沉,眼睛的光淡了淡,有些疑惑地问:“你跟别的男子,也会这么玩吗?”
若久:“不知道,我还没跟别的男子玩过打雪仗呢,就只有你和戎狄哥哥。我要是砸不到他,就这样把他扑倒,他就立马求饶。说,你求不求饶!”
聂溪尘的脸色阴了下去,这意思是以后和别的男子玩,砸不到别人就也用这样的方式?不是因为他有多特殊,不是因为他在她心中是不同的,而只是因为砸不到?而他还以为,还以为!
聂溪尘眼睛中的光彻底淡了下去,一把将若久给推开,直起身了,冷道:“以后,不许你再玩打雪仗!”
若久见聂溪尘脸色又不对了,立即起身喊道:“今天不许动怒的,你怎么又生气了?你今天生气,这一年可都要倒霉的!”
聂溪尘不理会若久,径直离开。走时,连两边的雪都被他所带起的风吹落了下来。
若久气的脚一跺,想着这个人怎么这样,真是太霸道!
午后,若久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聂溪尘书房,因为上午的事情,聂溪尘竟然气的连午饭都没吃。这不若久过来看看。
书房内聂溪尘正襟危坐地看着书,若久趴在窗台上,用手捏了小雪球,弹向聂溪尘,她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