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你吐了还能这么大声对我吼?既然都有力气跟我吼,怎么没力气跑?给我跑!”
若久本来腿就酸,此时更是站都站不直了,一怒之下,瞪着疯子道
“你给我搞清楚,我是奉旨来教习的,不是来跑步的,本公主不跑了,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我一下!”
若久说完,转身就想回去,但是疯子系的绳结,若久竟然解不开,气的若久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手一挥砍断了绳索,扭头就走。
疯子站在若久身后,没有动手,也没有丝毫动容,只是很不屑地说道
“你连跑步都不行,还想教习别人?你有什么资格教习那些除了箭术都比你好的人?况且你的箭术好不好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是看你连跑步的毅力都没有,箭术也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
王妃想要回去,属下岂敢拦着,军营毕竟是男子的地方,让你一个女子来本就荒唐,女子就该回去绣花织衣,怎能骑马射箭。回去后属下禀了将军,走个过场就让王妃回府去吧!”
若久离开的脚步一滞,心中怒火突然烧了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就是说若久的箭术不行,欺骗欺骗别人也就罢了,但是军中将士她可糊弄不了。一个女子的骑射能好到哪里去,根本就不如男儿,只配在家绣花织衣。来军中教习就是个笑话,射两箭意思下就可以回去不用受罪了!
若久双手紧紧握拳,心头一阵抽疼,这样的场景,多像她六岁时,希望能像个男儿为母亲争光,兴冲冲地跑到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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