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于是她下意识地一把将打开的柜子门,砰一声,又关了起来。
若久捂着自己的胸口,吓得大气不敢喘,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聂溪尘,虽然他见聂溪尘也没多少次,但是这种眼神却让若久不寒而栗。这种眼神若久见过,被围困在山上无处可逃的野兽在濒临死亡时就是这个眼神,所有的神经紧绷,要么一击对方死,要么自己死!
那是一种极度不信任旁人的自我保护表现。经常被欺骗或者遗弃的动物再次见到人的时候都会如此,警惕性非常高。
没想到聂溪尘喝醉后也会有这种眼神。
想了想以后,若久又忽然觉得理所当然,毕竟他是将军,上了战场,那就是把脑袋挂在腰带上,无论武功再高的将军,都怕大刀砍,像他这种常年在外打仗的人,警觉性高才是正常!
若久连连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抚下自己被他那一个眼神吓得节奏乱跳的小心脏,她可算是明白为何金都城中的王子公子,都不敢招惹聂溪尘,他这种从杀戮中浸染出来的人,和他们都是不同的。
便是眼神,都快修习出能杀人的地步了!
可是也不能让他一直待在衣柜中啊,若久已经没有勇气再贸然打开那道门了。看样子襄和比她胆子大,迎难而上才被打晕在地。
若久想了半晌才犹豫地喊道:“聂溪尘,你醉了没有?你若是还能警惕别人,是不是还有一丝意识尚存?我是来照顾你的,你躲在柜子里我可没办法照顾,要么你出来,要么我出去。明天你从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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