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熬过他们的历练的时候了。”
“既然这样,干脆这次你就别去了,一把年纪了,元礼也需要历练,我带着他去吧。”
郑知涯停了一刻,还是开口说道:
“不行呐,这次还是有点险,下次没那么危险的时候,我再让他去历练。”
秦锋看他这样自相矛盾,不由会心笑了。想来天下的父母大多如此,既想子女成才又都舍不得他们经历大风浪。
“元礼这孩子不错,谦谦君子,跟你一点也不像,伪君子。”
“他啊,和母亲一样,总是太过善良,我就是担心他这点。”
“赤子之心,最是可贵。我真希望他能不失本心。”
“我更希望如此。”
“元礼也大了,你是不是该告诉他天演录的事情了。”
“今年我卜完那一卦,就把天演录的事情告诉元礼了。”
“那他怎么说。”
“他啊,觉得很平常。就和我父亲告诉我时一样。”
“看来,你没告诉他全部。”
“我不是说了,我比你更希望他能不失本心。何况很多事情,不知道只是时候不到罢了。”
两人边聊边吃,过了一阵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郑知涯低头看了下表,时间已经到了20:00。
“你去把把碗收了,我要准备一下了。”
秦锋虽然喝了小半瓶白酒,但对他来说喝喝了小半瓶的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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