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涯这才缓缓的说出了这么六个字,就像这六个字不是他一个人说的,是几百年来,寻找天演录的郑家人们共同的答案。
天演录,必须要找到,血不能白流。
过了一会,郑知涯把他炒的菜和买来的肉摆到了盘子里。秦锋去里屋找了个小桌子和两个小马扎,放到院子中间。
这样晚餐就算是备好了。
两人对坐坐好,秦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这个给你。虽然,我觉得可能应该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秦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
郑定远打开钱包,里面除了现金什么都没有,连一张证件都没。所以,生辰八字不管真的假的,自然无从得知。
“头发呢?”
“没拿到,我一直以为你拿到人家生辰八字就可以施法下咒了。”
“天道跟我们卜命师争斗这么多年,你觉得会他们在身上带任何透露自己身份信息的东西吗。行了,把头发拿出来。”
秦锋,从口袋里又掏出了几根两三厘米长的头发。
“其实,我拿头发比生辰八字方便。”
“我知道啊,我拿钱包赚点外快不可以吗?”
郑知涯懒得理他接过头发。秦锋拿钱包,其实就是想拿而已。
但是,拿到了这个人的头发,丢失一个钱包这种细微的异样感,他轻易就能抹平。
“这次,你阵仗弄的这么大,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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