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寻找这件被称为天演录的七星鼎的责任,还有父亲口传的天演录的使用方法。郑定远知道,他了解的并不是全部,这世上知道天演录的秘密的卜命师,不算太多,但是一定还有。
但仅仅是天演录是一件自西周流传至今的古器这点,它就已经价值连城,可以成为国宝级的文物。
郑定远认真看了看这张图片,他觉得很像父亲生前描述的那般。似乎就是这么多年,他想象中的天演录的样子。
但数代人的失败,让郑定远早已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
此刻,一丝疑惑,涌上了心头。
似乎这宣传册出现的有些恰到好处。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设的圈套呢?
虽然“他们”不一定知道天演录的用处,可是“他们”确却知道我们一直在找它。
“贾兄,多谢了。我一时也无法确认这是不是我要找的东西。不过倒是条线索,那这宣传册,我先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
郑定远诚恳的望向贾爱民,贾爱民向他一颔首。
“只要能帮上忙,定远就不要见外。”
说罢,贾爱民微微起身招呼了侯在门外的服务员。
“可以开始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