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玉石一般被打磨成器,圆润天然。慕苏没有办法讨厌他。
“苏公子反应很快,在下佩服。”贺楼乘夜笑道:“想来乌洛兰已将所有事情同苏公子全盘托出,不知苏公子有何看法?”
慕苏看着他,拱手道:“殿下称在下慕苏便是,当日多有冒犯,还望殿下见谅。至于解释,殿下大可以带慕苏去阆玥百官贵族面前,当庭对峙,现在听我说,有何意义呢?”
贺楼乘夜大笑三声,突然走了两步,也没有任何架子,一屁股坐在了慕苏身边的草甸之上道:“大夏哪儿都好,就是规矩太多,压得人不能做人。你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那不是慕苏之言,那是大夏之言。我不想听大夏之言,我想听慕颜鸾的想法。”
慕苏心底失笑,放下手道:“不是规矩太多,是责任使然。殿下在祥城是南宫公子,在此是贺楼乘夜,你的想法可有变化?”
贺楼乘夜愣了愣,笑道:“你问的是哪方面的想法?”
这一句一下子让慕苏无话可说,他蓦地回想起迎春节花灯面前的男子,一双闪光的深邃的眸子。而如今没有花灯暖光,满屋尽是凉月清辉。
慕苏深吸了一口气,掀开前袍坐在贺楼乘夜对面的草甸上,道:“在其位谋其政,殿下,如今你是阆玥君王,我是大夏使臣,也是阶下囚,这里只有慕苏的想法,没有慕颜鸾的想法。”他拱手弯腰道:“在下慕苏,大夏使臣,见过贺楼单于。”
贺楼乘夜的目光微微眯了眯,没有转身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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