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麽?”
萧倾绝怔怔的看著他,这个因为师傅而忽略了大半年的弟弟,曾经亲如手足的弟弟,他急著抢夺瓷片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流出一手鲜血,他却毫不在意,把瓷片丢的远远的,然後又气愤的一通luan踢,把一地瓷片都踢得远远的,到处都是。
萧长悔还不是明白情爱是何物的年纪,连对姐姐的占有,都是像小孩子,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但是此刻他是很认真很轻柔的为姐姐擦去泪水,他的眼里都是失望,“姐姐,你到底想做什麽?你做什麽要这样?”
萧倾绝似乎被他问醒,从地上慢慢爬起,“长悔放心,阿姐不会再做傻事,”她悠悠走到门口,将门紧紧的阖上,室内密不透风,只剩灯笼昏黄的微弱之光。
“阿姐怀孕了。”一声叹息悠悠散开。
灯笼应声而落,在地上扑闪了几下,转瞬熄灭,屋里暗暗的,只有月光淡淡的穿过纱窗,照著地上一摊血迹。
萧长悔明白,女人怀孕是什麽意思,他也明白,怀孕了意味著什麽。他牙咬的咯咯直响,“是那个人的?”
萧倾绝没有回答。
萧长悔抓著姐姐的肩膀,手指都快嵌进去,眼里全是火星,他只觉得生命里最美好的东西被人摧毁了,“我早知道他会毁了你!当初他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姐姐,你为什麽不听我的,你为什麽要和他那麽亲近?你为什麽要喜欢他?”
萧倾绝没有言语,只是随著他的摇晃,一串串泪珠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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