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她一点也不高兴呢?想了想,她端起一盏自己采集酝酿的蔷薇晨露,静静来到冰室。
上官玄凌正在打坐。
“你来做什麽?”上官玄凌看到她有些烦躁。
萧倾绝轻轻把盏子放在案机上,柔声道:“师傅,你闭关不能总是不顾身体啊,不如也饮些花露,於练功也有所助益。”
上官玄凌神情不变,一掌拍在案机上,那花露被震得嗡嗡作响,撒出来大半。他喝道:“多事!出去!”
萧倾绝不知为什麽心里有些闷闷的,呐呐道:“师傅,这个功一定要练麽?”
上官玄凌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是。”
萧倾绝再没说话,转身离去了。冰室内一片静谧。
上官玄凌看著案机上的花露,叹了口气:师傅,如果当初你能对我像小徒儿这样,是不是我也会不一样?良久,还是拿起剩下的花露,一饮而尽。
12.九芸
两年过去了,萧倾绝的美初绽头角,那是一种介於青涩和妖冶之间朦胧的美,看著她成长成自己所期待的x子,上官玄凌的心一点点柔软,两年之期已至,他却越来越贪恋这样的日子。
但是他是一个对别人心狠,对自己心更狠的人,他不容许他的生命里会出现意外。
上官玄凌二十岁生辰前几日,萧倾绝决定送师傅一件最好的礼物。两年了,她从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背景,发生过什麽事,但是她总是怜惜他,想对他好,虽然那个冰冷的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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