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三天两头惹是生非,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年纪大了不爱折腾似的。
这种征兆总让王仁自顾自地产生点儿“这孩子也许还能掰回来”的错觉,逮着机会就想做他的思想工作。
“有时间不,跟老师聊会?”王仁瞧了眼楼上。
“算了吧王哥,”林染赶紧摆手,“我们俩男人,怎么聊都没劲。”
“流里流气。”王仁拿卷子指指他,“行吧,那我长话短说,赵钱辉今天找齐久麻烦,是不是你的主意?”
“齐久?”
“转学来的,你同桌。”
“噢。”林染微低下头去,笑了笑,“您是从哪儿得出这判断来了?”
“从哪?”王仁说,“从入学开始,我给你安排过多少同桌,有哪个不是被你给强硬撵走的?这些我全都知道,你好歹别把老师当瞎子。”
林染叹口气,有些燥地揉了揉后脑的发,“王哥,您这是领着买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啊。”
“林染,你得学会合群。”王仁语重心长地说:“我也明白,想让你改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家的情况,你姐姐也有跟我谈过——”
“王哥,”林染迅速打断了他,抬了个手,“我想尿尿。”
林染自认不算个一点就炸的人,即便被踩了雷区,这会儿表面上也依旧是风平浪静的。
他知道王仁是真心实意地想爱护学生,可他就是特看不惯别人自顾自地揣摩他的心理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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