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羽国最高掌权者,完全有能居之皇位,可为了弟弟国家甘居公主之位。她爱美,曾为羽国第一美女,如今却已鬓角尽白。柳千寻望着她,哽咽了许久,说不出一句话,就连凌钰的名字,她都叫不出口。
凌钰的眼神在她身上一闪而过,如风过无痕,仿佛曾经的点滴都不曾存在过。她这这一叩拜,更加肯定了云瑾身份,军中士兵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被保定王蛊惑。
“长宁,你可是从冀都赶来的?”纳兰清看了看那血淋淋的人头,已猜到那是何人。
凌钰向来重守承诺,她曾因为云瑾赦免弟弟的罪责,而答应为云瑾除却威胁,而今她从冀都割下人头赶来正邑,亦是为了兑现曾经的承诺。
“特来给太后送人头。”凌钰扫了一眼跪地的士兵,厉声说道:“我已不是公主,羽国也已不复存在,尔等当以圣上和太后为尊,跪我做什么?”
许多旧部都曾经跟着凌钰上过战场,情绪已接近崩溃,哪里还顾得了他们这项举动,实则是对云瑾的不敬。天下已经统一,再提旧国之名,还跪拜亡国公主,是大不敬之罪。
“无事,哀家可以恕他们无罪,现在弃械投降,哀家依然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没有?当真要妻离子散,再次让城中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中吗?”凌钰瞪着众人,羽国旧部自然不敢多言,连连跪向云瑾,“吾等知罪。”
不战而败,秦桓见这跪了一地的兵自知大势已去,可叹自己依然是命悬一线,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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