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阑清,你昨晚是否没有离开过户部?也并未回后院?”
“是,下官未曾离开。”纳兰清觉得奇怪,云瑾怎么知道她彻夜未归的?
“谁又能证明阑大人不曾离开过?”刘司长紧咬不放。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纳兰清望着这个刘司长对答如流,真是自掘坟墓还不自知,还愚蠢地给辅政司做出头鸟。
“你们有谁见到阑大人没离开过吗?”他又故意询问四周,昨晚确实户部只有纳兰清一人在,不会有人知道她彻夜未归,这样又加大了她的嫌疑。
可这堂上,还有个人知道纳兰清未归,那便是云瑾。可她要如何开这个口,说自己是纳兰清的证人?于这些朝官前面,太不符合礼制,她深更半夜未就寝,却一人跑到户部就因为不放心纳兰清?
不可,她是一国太后,她的所言所行都代表着皇室,这种无从解释的事情,不该为人所知,更加不能做出令人妄议之事来。
可元熙知道她来过,她不知道云瑾这个时候会不会选择说出来救纳兰清。她若说出来,辅政司会觉得她刻意偏私,落下话柄,引人非议,她若不说,纳兰家主可真的要遭牢狱之灾了。
这恐怕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了,纳兰家主被陷害贪污,这每一张银票可都出自她手啊,元熙真是替纳兰清叫冤。
云瑾眉头深锁,只要她开口,纳兰清就可以洗脱嫌疑,可她不能开这个口。一来不妥,二来若真的把纳兰清当做嫌犯关起来,或许反而能够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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