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汤水与瓷碟的碰撞声,显得格外笨拙。
好容易放稳,卫连臻便又抬起头看向床榻的方向:“二姐,醒酒汤我放在窗台上啦,你想现在喝也行,明早起来再喝也不错。”
卫忧已闻言仍旧是不答,徒留下满室一片寂静。
卫连臻等了她片刻终于有些纳闷,不由得复又问了一声:“——二姐?”
这边卫连臻正欲要问个明白,那边帐子里头的蔺吹弦则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几乎连呼吸也不敢发出。
此刻她怕只怕外头那小祖宗来掀帐子,若是给卫连臻发觉了她在这里,且不说是个什么场面,她恐怕便当真别想离开卫府了。
想到这里,蔺吹弦便不由得用力捏了一下身下卫忧已的腿,昏暗之中不忘使劲去瞪,示意卫忧已出声。
卫忧已被她捏得纵使疼却格外想笑,终还是草草出了一声充作应答,并未同卫连臻多话。
但她这一声出得古怪,卫连臻见状也以为是自己搅扰到了她,便也不再多言,转身就欲走。
里头蔺吹弦始终屏息听着床帐外的动静,一时卫连臻跌跌撞撞找不着路,半晌也没能走出去,蔺吹弦便跟着一声也不敢出,倒是格外遭罪。
反观仰面躺在榻上的卫忧已,神情却是一派闲适,此间还不忘伸手挑起蔺吹弦垂下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上轻轻勾住。
直到外头终于复又归于平静,蔺吹弦才缓缓从卫忧已身上直起身来。
她幽幽叹出一口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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