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场争执。
这些年来,蔺吹弦知道她同卫忧已总是如此。
谁都不是爱服软的性子,谁都心中屏着一口气,更何况两人纵使名义上是绑在一块儿,却又因为各自忙碌而并不常常见面。
如此,即便是偶然间交心,蔺吹弦也总感到视线前像是隔了一层纱雾,真真假假,令人摸不真切。
她素来习惯了如此,却又最终疲于如此,而今卫忧已却一反常态,虽说并不是在撒娇,但言行举止之中居然也带了几分只有少年人才有的直白意味,竟是当真不想让她走了。
蔺吹弦思绪游离,但归根到底却越想越心烦意乱。
她想到这里,不由又觉得自己不该多想,总之不如便此刻快刀斩乱麻。
于是她抬眼看向卫忧已的同时伸手去抱画,只道:“——你不情愿,是你的事。你反悔了,同我本不该有干系。你可以在后悔中度过余生,而我如你所言,孤独一世。”
这样说着,她便咬咬牙转身要走。
卫忧已原本估着事情能成,却不想蔺吹弦决心如此之足,竟然说走便当真要走。
于是她也终于忍不住蹙起了眉,伸手再度将蔺吹弦按回了原地。
“放手!”蔺吹弦素来讨厌卫忧已拉她,更何况眼下并非往常,她便更加没了耐心,不由得也将手中的画往案上一掷,回身怒目看向卫忧已:“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拉我,卫祢,你……”
卫忧已微微眯着眼睛,再度打断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