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满是惺忪,窗外一线曙光,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阿莱。”奚绰静静躺了片刻后,缓缓撑着床面坐起来,朝身边正松松卧着闭眼揉眉心的南逢问候道:“昨夜睡得可还好?我可曾挤着你?”
曙光未明,万物皆不过朦胧模糊,南逢睁开眼睛扫了身边奚绰一眼,眼神惺忪间带着股无奈:“既知会挤着我,今次究竟为什么便一声不出地忽然就来了?昨夜里那样晚的时间忽然造访,我还险些叫人放狗出来。”
昨夜里丑时过半,南逢正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便听见楼外一阵喧嚣。
?
这楼是贴在岛上边缘的临海楼阁,素来最为清净,由此才为南逢所喜,但眼下这阵响动却伴着火光幢幢,让素来浅眠的南逢几乎是立刻便醒了过来。
待到她提着灯一路皱眉走到楼外岸上、想要看看半夜究竟是什么事扰人清梦时,便一眼看见了正举着灯火在岸边系着孤篷的奚绰。
这一趟造访突如其来,奚绰又是夜半独自乘舟找上了南逢近来最喜欢待的楼阁,想必是已经见过了门前巡卫,问过了南逢所在。
灯火幢幢之间,东海夜风将林木都刮拂得哗然狂响,到底是夜深,南逢昏昏沉沉间也没了心思给奚绰安排别的去处,于是一时两人便同道向楼阁处回行,如年幼时一般仍是共享一榻。
若是定要细算,南逢早已记不清她究竟有多久都没见到过奚绰,或许是一年,又或许已有三载。
这样的时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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