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荣聿笑着将花枝在两人间点了点,面色一派调笑意味。
三人一时谈笑间,那八卷画卷也随车运往了各家得主。上清阁厅堂内的人潮渐渐散去,便显得窗外雪声更加厚重了起来。
“这倒不是今年第一场雪。”荣聿见沉蔻频频看向窗外,心下也知道她是想要同裴真意一道离开、去京中河畔,不由得便朝一旁伙计招招手。示意他去取两人皮草同手炉来。
“这雪大概已经是第五或六场,但不论如何,绝对是今年最大的一次。”荣聿看着裴真意同沉蔻从仆从手中接过各自物件,一时带着两人朝楼下走:“若是我没料错,还有三日便除月之夕,这场雪或许能一直下到除夕过后,甚至是年节过后也未可知。”
眼下沉蔻已经系好了自个儿的大氅,正将暖炉裹上帕子,往裴真意怀里递,闻言便回过头来笑道:“这倒是好,我们这一趟来朝京,本便是大半为了看雪。这雪下得越久,照我说便越好呢。”
裴真意听她说着,撑起了伞来,已经站在了上清阁前门檐外,同荣聿微微行过一礼,算作是暂别。
沉蔻见她已经撑好了伞,不由得便伸手轻轻握了握荣聿双手,同她又匆忙道过几句亲切话,而后才笑着拉高了面纱,朝台阶下裴真意的伞底走去。
荣聿知道她两人自有打算,也无需外人插足,便自然只是挥了挥手,相邀一句过日再相会,便同上清阁中几个伙计回了门内,并不再多看。
“这会儿便又念起荣小姐的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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