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蔻见她面色和煦、眼波温软,便也不由得也渐渐心下宽松了起来,只看得见眼前一人,再顾不得其他。
荣聿趁着最后一点时间调整好了八幅画细微位置上的差异,一时门外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拿着请帖来访,而她抬头朝二层看去时,便只见到裴真意同沉蔻并肩凭栏而立,两人丝毫也没有往下投来一点视线,反而只是仍同平时观光看展一般,微微侧身对视间低声交谈。
不过到底,荣聿算是知道裴真意素来的性子,也知道今日裴真意只隔着道纱帘、仅仅露个身形便已经算是极好,荣聿见她此间却连纱帘也掀了起来,倒也觉得实在难得。
于是她朝上看了会儿,便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一时间窗格外雪色渐深,上清阁内也人群渐至。车马渐渐汇聚,来往权贵带着各家亲眷仆从,在门外收伞的收伞、抖雪的抖雪,挥手间彼此招呼攀谈,?衣华服光辉交映,倒是顷刻间热闹非凡。
颇有些权贵者也上了二层隔间内向下看去,只不过同裴真意必然不是同一间。沉蔻被那些权贵衣袍袖摆上的金玉光芒映得眼底发晃,一时不由得将始终带着的小团扇给拿了起来,挡住半边脸。
她虽说确实未曾见过这般权贵云集的场面,但此刻却也说不清究竟是何种心情。仿佛是一瞬之间,她便明白了为何裴真意先时尤其厌弃红尘。
虽说人间生趣别有一番风味,但相比于眼下这般熙攘场景,沉蔻却也还是打心里觉得这般生趣也绝不如山林水风、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