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尽量从速,一时间轻声告诉一旁伙计将原本放着的薄纱帘给卷束了起来,二人一道并肩靠在了这二层的勾栏边,向底下宽阔厅堂看去。
荣家向来是朝京中负了盛名的书画珍玩商,她家上清阁的排场自然也就是京中一等一的足份儿,不论是角角落落之中升着袅袅烟雾的阔口螭吻炉,又或是那厅堂之中随处可见、精雕细镂的高花几,都总令人单是一眼过去便能感到此非凡品。
眼下未时将至,沉蔻朝着勾栏之外看去,便只见到一群群来往伙计与仆从正捧着花瓶与梅枝,来往装点着大厅。
厅中一切诚然是早已经打点好了的,便只等着这最后几枝新从京外梅园剪来的新枝。沉蔻看着那来往之人微微扬起的锦衣衣摆,不由得单手承颌,叹道:“想不到朝京里,便连这最普通的店家伙计,都是踏锦衣绸的。”
先时她同裴真意也经行过好几个穷困之地,此间回想,两番处境便当真是天壤之别。
裴真意正伸手同荣聿比划着挂画要调整的方向,闻言不由得也不再动作,而是回头朝她安抚一笑。
这一笑纵使隔了层面纱,却也极为舒缓且令人心安。
沉蔻只是同她对视一眼,便下意识连方才究竟在想什么都忘到了九天云霄之外,只也即刻朝她回了一笑,而后朝她摆了摆手。
裴真意见她如此,也不由得伸手牵起她指尖,随后才复又回过头来同荣聿继续比划。
直到总算将厅堂之中布置得齐整,裴真意才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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