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与她如今越来越融入人世有关,又或许是有其他缘由,沉蔻近来便比最初时沉上了些微。
但对裴真意而言,那“些微”甚至抵不过第二只猫的重量,沉蔻仍旧是轻如春花软片,丝毫算不得沉重。
“方才不过是觉得腕间进了冬风,有些凉从而揉一揉,抻抻袖口罢了。”
沉蔻总算不挣了,裴真意笑里带了些无奈,这才复又拿起了眼前镜台上放着的牙梳,替她散开发丝轻轻梳了起来。
“真的未曾么,那便好。”沉蔻垂着眼睫,指尖轻轻攥着裴真意膝头衣裙,小声说着。
“便是再沉上两倍,我也不至于便抱不起了。”裴真意见她声音极低,不由得好笑间拈起她一绺鬓发,用那细软微凉的发丝挠挠她脸颊道“莫要以为我是同你一般,总是无甚气力。”
裴真意工于画道,素来手上极稳,力气也绝非是小,沉蔻素来知道。
于是她闻言如此也只轻哼一声,并不同她多辩,而是更加心安理得地朝后压了过去。
两人一时谈笑低语,窗外天沉风低,或将雨雪。
朝京城是朝中第一大城,乃天子地界,城内显贵达官无数,遍地皆是贵人。
而各位贵人皆是耳目聪明,各有其道、四通八达。
先时裴真意入城,将那玉符递给了城门把关的卫兵,纵使卫兵并未泄露一言,但到了晚间,有心之人还是能够知道这消息。
而最先提起了十分重视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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