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灯下与世长辞。
每当裴真意朝那一步之差的可能投去一瞥,都能不可抑制感到绵绵不尽的无力。
而从那样的遥想中抽身、再度看向眼前后,她便能感到无边幸运。
幸甚生逢一人,幸甚得共相随。
念及此,她微微舒展开指尖,更加紧密地、再度握住了沉蔻微凉却柔软的手。
纵使先时说来,往后旅途像是来路皆游乐,但当真到了每一处时,沉蔻却发现也并非皆是如此。
裴真意素来以画为生,尤其近来甚为愉悦,便更加沉溺于画道,且以此为乐。
正因如此,沉蔻便发觉裴真意的游方也渐渐开始向正轨靠近。
之所以沉蔻要觉得是正轨,不过是因为先时裴真意的游方,在她眼里才更像是玩乐。
光论裴真意那每日里丑时歇、午时起,直到申时才彻底清醒的作息,沉蔻便已深感怠惰。
更遑论先前裴真意性子极懒散随意,纵使每到一处佳景所在身边都会带着几案纸笔,却总是只定定地看着,又或来来回回地走走停停,唯独鲜少落笔。
而如今却大有不同。或许是因着终于回过了落云山、解去相思,又或许是同江心亭这近两月间的温存融洽以致心神皆安,裴真意也渐渐变得了无忧虑起来。
心下纠缠意绪一旦卸下,她便如同年幼时候一般,终于再度将心思悉数挪回了画卷之上,而不再是像先前一样恍惚迷茫。
如此,沉蔻便常常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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