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真意闻言便沉吟片刻,接过沉蔻怀中半抱纸灯,半晌才回道“如此,便往北走就是。眼下已是将近暮秋,眼看着就是冬日。再往北走一些,便能去朝京看雪。不过朝京素来人多,平日里看不见什么好的开阔景色。若是只想看雪,咱们便往朝北去、往山中走就行。”
“山中太人烟罕至的咱们还是不要去了,让害怕。”沉蔻语调轻飘飘的,眼睛还盯着手中小莲灯看,嘴上却又开始越说越远“前些日子看的那个话本里,便是说一行人夏日里往朝中最北的地方去、上了最高且无人的积雪山脉之巅。”
“而后遇着了山中雪怪,最终缠斗来去,可是无一人生还呢。”沉蔻捏着莲灯,微微耸着眉尖,定定地看向裴真意“虽说你我若是当真遇见那种东西,我一定会护住你,但我还是不想碰见。若是那雪怪长得太丑,可实在是会令人难受。”
“”裴真意听完她一通没头没脑的胡言乱语,好半晌过去,只能最终轻笑出声,道“你又是从哪里搜来的民间志怪前日里躲着我看的,是不是就是这个”
沉蔻闻言抿抿唇,只应了声“嗯”,除此之外并未多言。
一时裴真意心下虽说好笑,却也不知怎的忽就想起了许久之前,想起那时沉蔻十指指尖都深深陷进元临雁脖颈的模样。
那时候她常常说定会护住自己,不让人欺辱了去。如今想来,一切都诚然是如此。
沉蔻并非生来便为人,往日里初相见时,裴真意便常常除却她身上浑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