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眼眸,掩
去那一线疲惫,继而轻声道“于是我纵使煎熬彷徨,却总也迈不出出山那一步。”
“辗转反侧之下,我终将忧思流入书信,为南前辈知晓。”
蔺吹弦闻言渐渐也有了猜想,微微叹出一口气。
“南前辈自此离开蓬莱,重入中原。”
江心亭垂着眼睫,柔声问道“这下漪儿总该明白了罢”
蔺吹弦抿着唇,默默点了点头。
“不过纵使南前辈多方打听,许多事待我知晓时,也都已经为时过晚。”江心亭心下忧思渐生,一时语调又渐渐染上哀戚。
“我知道师父是为人所害,知道了元家那肮脏底细,亦知道了你同栩儿在外境况如何,但归根到底,我却一人彷徨又忧虑,被这一方藩篱所困,无作无为。”
蔺吹弦微微仰头看着她,一时夜月已斜,烛火又极黯,以至于她竟看不清同她相隔咫尺之人的神情。
比起责怪我,师姐或许更加责怪自己。
蔺吹弦极力想要看清江心亭此刻神色,一时这样想着,几乎是立刻心下便涌起一阵细弱的疼来。
某个根深蒂固、牢牢烙入心底的之执念,便在一刻间隐隐作祟。这一世她最不想又不愿看见的,便是江心亭受苦。
于是她很快伸手回握住江心亭指节,切切说道“师姐,是我做得不够好,师姐不要难过好不好”
一时夜意沉浓,叶动无声。江心亭闻言,却只是抬起眼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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