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心亭的性子也是这样散漫的么沉蔻闻言微微讶异,心下暗想着原先看江心亭语不高声行止和缓,又曾听闻她善默喜静,便还以为她也是个恪守礼制的人呢。
裴真意闻言却笑“守礼错在何处这样说来,我们三个都散漫,便唯有云一更像师父呢。”
奚抱云守礼,却偏偏三个弟子虽然面上看起来万分规矩,底下其实都是些散漫性子。
这样的性子在奚绰在世时未显端倪,而眼下早已过去十余年,便连江心亭都微微松散了下来。
“是啊,若是师父在世,一定要把你我都赶出去,只喜欢云一一个了。”江心亭笑言。
“徒儿不才,只好守礼些,才能免得惹师父不喜。”吴云一面上仍是清浅肃然,正色答道。
“我倒希望你活泼些,像漪儿小时候那样爱笑,又能逗我开心,那便好了。”
江心亭语调浅浅,只是这样随口一说,但话音方落,沉蔻却眼看着吴云一眼神黯淡了下去。
这小徒弟似乎不喜蔺吹弦呢。沉蔻敏感地想着,回眸去看裴真意。
裴真意也看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这件小事,连这方来的二人都已察觉,更何况是同吴云一朝夕相处的江心亭。
江心亭自然知道吴云一对蔺吹弦有偏见。从前她同吴云一只是提起蔺吹弦,都能见到她这个向来守礼的小徒弟露出些不合乎礼的表情。
更何况是这些日子,本只是存在于往事之中的蔺吹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