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蔻微微挑着眉,有些好奇地将几本册子反复对比着,前前后后翻动。
好半晌过去,她回过头,只见裴真意还在举着画,同那老者细细说着。
倒是当真进步了不少,如今也肯同生人说这样久的话了。沉蔻心下居然生出些欣慰,目不转睛地盯了好半晌,才收回了视线。
从前裴真意如何,她半是知道、半是听说。
总之若是换做来懋陵前,裴真意绝不会同收画者探讨画中意境,更不会亲自举着画,将其中心思妙处指点给人看,反倒一切都只在牙牌的只言片语之中。
这样一来,总是显得架子颇大,也难怪朝中将她称作是脾气古怪、生人不近。
现下倒是当真好了太多。沉蔻想着,眼底一片温软。裴真意其实从来便十分随性温和,只要是她心下接纳,便半点也不会显得生硬,这样的脾性,简直像是一只站在高处、四下观望的慵懒猫儿。
沉蔻心下想着裴真意,一时唇角微扬,手上连翻话本的动作都慢了好几个度。
待到她陆陆续续抽出了几本自己感兴趣的书册,又挑出了好些她猜测江心亭会喜欢的,裴真意才提着钱袋朝她走过来。
裴真意下意识将小钱袋递给沉蔻,又挨着沉蔻走到了书架边,翻起了她方才从书架上拿出的那些书册。
“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沉蔻看着那不下二十册的高高书堆,纵使皆是些薄册子,却也看起来够呛。
“无事,方才店家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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