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
虽说是毛病,其实也不过皆是些散漫过了头的坏习惯其一便是晚睡晚起、作息颠倒,这让她分明是不爱饮酒,一天清醒的时辰却不过几个时辰;其二则是太过随意,以至于每每裴真意端着墨碟从房中出来时,一件好好的衣裳都能给染成花袍,但偏生她就是穿着,自己半点都不难为情。
再要么就是挑食,肉多的菜不吃肉,时蔬多的菜便不吃时蔬,总之一盘菜里什么东西多便不爱吃什么,弄得沉蔻难免有些发懵。
还有便是忘性大,纵使关乎沉蔻的事情她件件都记得清楚,但往往其他事不论大小,则是满口“随意”“都行”,三天忘一件,提起便要默想半天,令人深感无奈。
便是这样多的坏习惯与小毛病,说来其实还够不得让人讨厌。如此,裴真意本人也并不甚在意,仍旧是一派清浅,悠悠闲适。
分明被捧上了神坛,为外人描摹成仙姿佚貌、脾性难亲,但原来其实是像只猫似的,浑身都是懒散气息,脾性也温和随意得紧。
沉蔻想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裴真意的脸。那感觉温温软软的,便好像捏住了块温香软玉。
裴真意也不挣,只顺着她动作抬眸去看她。一时二人相视而笑,无需多言。
“哎,说来也不对。”沉蔻错开视线后将最后一个包裹扎好,而后思索了片刻,复又看向了裴真意,说道“其实如今,你定然是不如从前的,尤其一点,是简直根本比不得。”
“为何”裴真意不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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