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臻甫一回过神便猛地拉住了缰绳,引得身下马一阵长嘶。
天色渐渐亮了,有些忧虑了许久的猜测也仿佛终于成为了事实,在此刻渐渐明朗起来。
可怎么会这样呢为何如此突然昨日里都还只是一场从前常有的争执,这样的争执分明每次都会好起来,为何今次便不行了呢
卫连臻紧紧握着缰绳,她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分别是早早便埋下了引线,一时心下难以置信之际,音调里陡然攀上了哭腔。
“二姐”
卫连臻的声音高而引人心疼,但卫忧已却只是夹紧了马肚,更快地向前疾行,未曾回眸也没有停下。
熹微晨光冉冉浮出湖面,映亮了光晤湖上晨间升腾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