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迫不及待想让你留下却用错了法子。”
“你说得对,我想要的我都已得到过了,往后你再也不会给我更多。我侮辱了你,你利用了我我们除此之外,早已两清。”
明天的事情还很多。卫忧已还要带着卫连臻回到行程线上去,如今将秋了,商会里事务繁多,族中一干族亲虽各有本事,却总是散漫,缺个人监管。
上半年的账该清算了,未缴的税也该缴了。该同各家掌事开个会,提拔些新管事了。
明天她还有那么多事要做、还有那么多担要挑,真的来不及去挽留谁。她没有办法将蔺吹弦绑回去,也知道就算是将她绑回去了,一切也都永远不会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卫忧已想着,紧紧攥着的手终于松开了一隙。
如今回想,这些年里蔺吹弦的态度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
相互利用的关系无法见光,每一次的欢好总是让蔺吹弦面露隐忍难耐。日常里不多得的相见时光,蔺吹弦也总是怒气冲冲。
她甚至从不曾对着我笑。卫忧已想着,心下又隐约生出了强烈的不甘。
这些年里若不是有卫连臻在,或许她连旁观一次蔺吹弦笑靥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样的关系没有趣意,也没有未来。
“蔺漪,既然你说江心亭待你好,那么从今往后你便去找她罢。”卫忧已想到这里,自嘲地笑了一声,随后解下了腰间一枚浅色小坠放在桌面,她指尖离开时,那坠子便像是白子落盘一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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