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怀。”
言谈间,她轻触着沉蔻指尖的手缓缓上绕,直到更多的肌肤相亲,直到她将沉蔻渐渐拉低入怀。
像是找到了解药,又像是找到了救赎,裴真意终于卸下白昼时戴了一日的完美冠簪,像是雍容的猫翻了个身,露出了白绒细软的肚腹。
沉蔻抿唇默不作声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裴真意耳尖,出言问道“是何事便让我们成天顺其自然随心随便的裴大人,居然也挂心了两日”
夜色已深,此间沉蔻声音放得既轻又幽,裴真意微微阖着眼,一时竟在恍惚间仿佛听见了某日初逢时的那方淅沥涧音,淙淙微凉,横陈心间。
“顺其自然向来是我追求之道。”裴真意将下颌搁在沉蔻肩头,声音里带了几分气闷“但纵使是心有所向,谁又能当真将心与道全然相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