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一边揉着手腕的蔺吹弦。
“师姐,”裴真意走到她身边,轻轻问道“伤着了没”
蔺吹弦似乎有些难为情,她此前从未在这个小师妹面前露出过如此狼狈的模样,今日不但露了,还露得万分吃亏。
也不知道方才那番争论,师妹听去了多少。蔺吹弦想着,抿唇摇了摇头,回道“无碍。”
那边沉蔻已经将客房都收拾出来,这两层的楼一时便安排了个满满当当。
卫忧已全程将视线挪到了裴真意身上,又回复了方才一派沉稳的模样,本着来客的身份同她轻声交流着,行止言笑之间都万分合矩,终于贴合了传闻中那个卫家当权者的形象。
一番言谈间,卫忧已都再没看后面的蔺吹弦半眼。两人隔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往院中楼内去。
裴真意同卫忧已隔着一臂距离同道走着,几句交谈下来,裴真意渐渐发觉同卫忧已说话,来来去去便总都是那样几句,不论说什么、问几句,交谈都总是停留在表面。
这样的对话不过往来几句,渐渐也就失了意思。裴真意本便待人生疏冷淡,眼下就更没了兴致,一时以主家身份同几人交代几句后,便同沉蔻一道回了房中。
房门合上,人声渐远。裴真意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抿着的唇终于松开了一线,幽幽叹出一口气。
“人虽散了,倒是仍不知今夜能否安生。”
好半晌过去,她边伸手斟茶水边幽幽说出了这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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