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缓缓步入了泥泞渐干的小路中段,颠簸渐止。
“皆言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自然是期望师姐释怀、也希望她能对大师姐释怀。但不论如何看来,这铃都是二师姐她自己亲手系上。该当如何,我已劝过。从今往后不过是仍要看师姐自己罢了。”裴真意说着,轻轻摸了摸沉蔻近在眼前的柔软发丝“时间很短,时间却也还长。我都能放下的东西,师姐也总有一天能够放下。”
小路中虫鸣微响,林叶窸窣。裴真意的声音清浅幽柔,沉蔻静默片刻,一时陷入思索,并未回答。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后,裴真意隐隐失笑道“你又担心了”
沉蔻靠在她怀里,一时幽幽叹了口气。裴真意知道她定是又在无端忧虑,不由轻声笑道“便顺其自然,无需烦忧。”
沉蔻抿抿唇,终于还是伸手覆住了裴真意手背,思绪纠缠间问道“你不愿她再多思虑、你想让她释怀。那么你呢时间还长,你便当真不在意了么你又怎么可能忘得了”
纵使沉蔻从未亲身体会过裴真意待人的疏离冷漠,却也对裴真意如今厌恶人群、偏爱寂静看得清楚。
更何况初识之时,画楼之上裴真意的颤抖她也还记得万份清晰。那印象同那时风中摇响的银铃声一道,刻入了沉蔻心里。
她也是会软弱,也是会退缩的。有些记忆刻入了骨血,令她如今只是瞥见与过往相重叠的一角,也往往会如惊弓之鸟。
沉蔻不好去怪谁,但这份忧虑却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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