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跟在蔺吹弦身后一步一跳不停说着话,一双亮晶晶的杏眼弯成一泓月下泉,看口型好像是在不停地问蔺吹弦“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裴真意看了片刻,嗤一声轻笑了出来,摇摇头朝沉蔻说着“像那样”
沉蔻眼角眉梢都是狡猾笑意,朝着她点了点头。
裴真意却答“你便做梦去罢。”
沉蔻见裴真意难得笑意明显又轻快,自己便也跟着笑道“这便难说了万一就是哪天呢也并非没可能。”
裴真意抿着唇抬眸扫她一眼,笑意萌生间谁也并不再说话。
那边蔺吹弦被卫连臻缠得没法儿,只好答应她再在光晤湖多留一日。卫连臻得了她许诺,半点也不怕她再溜走,转眼就拉着沉蔻往边上去了。
院子里一时居然欢声笑语。裴真意极少接待过什么客人,更遑论是这样一个活泼跳脱的客人。
但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里她心结渐解,又或许是因为卫连臻的天真纯粹无杂,裴真意一时也全然不排斥。
她看着沉蔻仿佛当真是同卫连臻处得来,便也就随了她去。
裴真意知道,卫连臻这种高门里辈分最小的千金与她这种出身无名的平民不同,是自小养在了金云深处的掌上明珠,不沾烟火又不染红尘,自然是一派烂漫天真。
这样的天真纵使易碎又极需呵护,却到底也算得纯粹。
想着,裴真意轻轻舒了口气,将那匹为蔺吹弦牵出来的马又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