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绝妩之人,就连姓名也是单知道一个名,更遑论家境或身世。
但不论如何,沉蔻身上令人过目难忘的万般风情还是无端令人好奇,于是这样想着,她便朝裴真意问了。
“她是这南方谁家的小姐么”
裴真意闻言,一时抬起了手支着下颌,朝蔺吹弦弯起眼梢笑了笑。
蔺吹弦微微愣了愣。
她很多年没有再见过裴真意这样笑了,而上一次见时,对方还是个几无心事的懵懂孩子。
这些年里她游走在京中,向来对她这个师妹的名声有所耳闻,知道她纵使才情天赋为世人交口称赞,脾气却也仍旧是古怪又难以接近。
从那时起,蔺吹弦心中所怀、难以除却的愧疚便开始一日日加深。
毕竟是她亲手将裴真意推入了泥潭之中,让她原本烂漫天真的性子变得晦暗。
但如今相见,蔺吹弦却丝毫也没有在她身上看见这样晦暗的影子,哪怕是一角、一闪而过的瞬间都无。
她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昔日的小师妹已经变得成熟、长大了起来,纵使是有几分脾气,却也依旧显得恬淡温和。
如此来说,她便似乎同师门中的每个人都很像,却又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