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长叹唏嘘,但同时不可遗忘的,她也一度为典故中的血腥与自残而颤栗。
而若是这样的事情当真降临在自己身上,她将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那为自己割去了自身皮肉的恩人
又要怎样面对吞下去的一切,和那随着食道附入骨血的沉重恩情
光是这般设想,裴真意便已经感到了无尽的愧疚与自责,这份纠缠的悔恨会缠住她一辈子,也会让她为之陷入几不可脱的执念困境。
毕竟那不是旁人,而是同样年幼而温柔、同样无助而无辜的师姐。
自己吞下去的便不再是简单的皮肉,而是年幼时愚蠢与无知带来的罪责。
裴真意的胃里翻腾了一阵,她微微弯下腰去,好半晌也没能再直起来。
“从那之后,那些模糊的记忆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我再也没办法忘记,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忘记。我不知我为何能承受起她如此庞然的善意,也不知道我该如何穷尽一生去报答。这样的愧疚与执念从儿时起我便将其刻入了骨血我知道,从今往后,我要将我的命同她放在一起。”
“所以栩儿,我的一切都是师姐的,我所做一切也都是为了师姐。她是我最不可辜负之人。”
蔺吹弦说着,将手中始终握着的小剪放回了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雨渐渐大了起来,湖畔的蛙鸣已经完全消散。裴真意起身关上了窗,将嘈错的水声隔绝于外,一时房中便显得寂静一片。
“后来师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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