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分疲乏了,纵使她行止之间仍旧把着极为得体的度,气质也同她曾经认识的那个随性明扬的二师姐有了些不同,但她到底还是从蔺吹弦偶然眨眼的瞬间之中窥见了附骨难散的疲惫。
好在这小楼足够大,裴真意将楼上房间收拾收拾,便也能供人安顿。
沉蔻在后厨中洗着碗,便见到裴真意从楼上下了来,朝她靠近。
“你二师姐怎么忽然来了”她将碗沥干了水,放在一旁后擦了擦手,带着些疑惑地朝裴真意问道“身上什么都没带,倒简直像是从哪里逃出来的。”
想了想,她又道“你我从川息逃出来时,都还没那么狼狈呢。”
裴真意摇了摇头,牵起沉蔻的手又替她细细擦了一遍。
“二师姐从小便是最有主见的一个,她习惯了一个人担着许许多多事,只要是她做的事情,便是一定有一个理由。”
“你原谅她了”沉蔻微微挑眉看向她,语调带了几分疑惑。
“我只是被牵连而已,她们才是真正的深陷其中,师父挣脱不了,二师姐恐也如此。生海沉浮,红尘险恶,谁能清清白白呢。”
裴真意的回答模棱两可,沉蔻便知道她到底还是心结难开,一时便干脆倾身抱住了她,幽幽柔柔道“当然是你,清清白白。”
沉蔻整个人都既轻又软,甫一入怀便无端让裴真意心下渐明。她伸出手去回抱住了沉蔻,应道“嗯,你也清白,最清最白。”
两人的对话渐渐变得毫无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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